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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陌生的視線》當畫面停在某個物件上,可以想想它替誰保存了怎樣的記憶。最後留下的疑問,有些涉及必要理解,有些則能繼續延伸想像;它們未必需要同樣明確的回答,回顧時分清各自作用,空白也可以得到不同角度的討論。把讀後的失落拆開來看,可能同時包含對安排的不滿,以及不願與熟悉人物道別的心情。
《陌生的視線》留白是否合適因人而異。終點的價值有時不在得到什麼,而在於人物終於願意放下什麼。評估結局時,可以先分辨情節與情緒是否都得到安放。

「不同讀者會記住不同片刻。」
— 畫語小徑

《陌生的視線》當畫面停在某個物件上,可以想想它替誰保存了怎樣的記憶。最後留下的疑問,有些涉及必要理解,有些則能繼續延伸想像;它們未必需要同樣明確的回答,回顧時分清各自作用,空白也可以得到不同角度的討論。把讀後的失落拆開來看,可能同時包含對安排的不滿,以及不願與熟悉人物道別的心情。

某些回應沒有出現在情節結果裡,而是藏在人物願意傾聽的姿態,這也能形成相當完整的收束。理想的尾聲不必回答所有問題,但應讓主要情緒有所依靠。最後幾頁如果突然增加大量解答,應留意它們是否真的補足理解,或只是讓表面看起來完整,卻壓縮了人物面對結果應有的時間。

對收尾的評價可以容許時間參與,今天覺得突兀的地方也許明天會找到線索,今天深受感動的安排也可能需要重新檢查其合理性。將末段最關鍵的畫面描述給自己聽,往往能發現真正留下印象的是一種姿態,而非完整的情節答案。清楚交代未必損傷想像。